第(1/3)页 江挽月松开怀里的傅知乐飞快起身,穿上了衣服之后马上往外走 。 下意识的,傅青山也要跟着一起出去 。 江挽月回头对他说,“青山,你留下来照顾孩子,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 她说话的语气有些急,还带着清醒理智,丝毫不像是刚从熟睡中清醒的人。 “等等。” 傅青山还是叫住了江挽月,并不是要把她拉回来,而是把原本压在被子上面的军大衣拿起来,披到她的肩膀上 。 “夜里冷,你把大衣穿上。” 细致的举动,同时给江挽月安心的底气 ,只要有傅青山在,她只要冲在前面,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她再担心 。 这是老夫老妻之间的默契,都不需要说出口。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一眼。 等江挽月穿上军大衣之后,穿着制服的列车员走到了他们车厢,还在喊着 “有医生吗?有医生吗?” 江挽月往前一步,对着列车员说道,“我就是医生,出什么事了?” 在她身后,傅知乐因为列车里的声响被吵醒,正在迷迷糊糊的喊妈妈 ,一个高大的身影俯身在床铺旁边,低声在哄着一些什么。 列车员看到江挽月,跟看到了救星一样。 他带着江挽月急急往前面车厢折返回去,同时飞快的说了大致情况。 “是6车厢的一个女同志 ,她怀孕了,肚子很大 ,两个小时之前突然开始腹痛难忍,疼得很厉害。距离下个停车的车站还有五个小时 ,她情况太糟糕了,恐怕要出事。” 列车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已经在岗工作十几年,在火车上见过各种各样的事情,现如今也是一个父亲的身份,说话相当沉稳,不忍心说出“孩子保不住”几个字。 江挽月皱眉问道,“女同志见血了吗?” 列车员说,“女同志自己说没有,我们……我们也不敢看。” 他们一路从卧铺车厢走向普通车厢。 相比较卧铺车厢的宽敞干净,普通车厢里挤满了人,坐在座位上的,躺在地上的,又是半夜最困的时候,有些地方拥挤的无从下脚,哪怕有不少人被吵醒了,也都懒得动一动。 江挽月好不容易走到了前方两个车厢的连接处,看到一个身影躺在地上,正是怀孕的女同志。 “怎么躺地上了?”她当下皱眉问道 。 火车地面就是一层铁皮,大冷的天躺地上多冷啊。 列车员无奈说道,“火车上的乘客实在是太多了,我们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。” 就连这么一块可以平躺的地方,还是他们赶走了几个蹲着的人之后,好不容易腾出来的。 江挽月走到女同志身边之后,马上蹲下来开始做检查。 “同志,你好,我叫做江挽月,是医生——” 她说话间,躺在地上后背微微蜷缩的女人慢慢转过身来,露出她隆起的肚子,也露出她的脸,很轻很轻的说了句。 “谢谢……” 第(1/3)页